江绾月噎住,这话实在不好反驳。
敷衍的话头刚滑到嘴边,少年便一把收拢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扣在床上,腾出的另一只手利落地拽散了她腰间的束带。
“李观絮那个假正经,定是想着把你供到洞房花烛夜。既然如此,今夜我这做弟弟的,就代他受了这破身之劳。往后你嫁过去,那落红的帕子也不必费心准备,就当是我给他送的一份贺礼。”
他低下头与她耳鬓厮磨,眼神却一点温度也没有:“反正小月已经及笄了,今夜真要了你,也就是疼一宿的事,总不至于真伤了身。”
“李、李观澜!”
江绾月心里本来就乱的不行,听他这般口不择言的疯话,挣扎得想要并住膝,心里连连骂他捣乱,“你别发疯!我说了不要!”
“不要?”他低低重复了一遍,像是被气笑了,“小月,从前你可不是这样同我说话的。”
他一把将底裤连剥带拽地褪到了脚踝,江绾月下半身瞬间光裸,可刚一触到那处软缝,李观澜的动作便是一顿。
底下的屄口十分湿滑。他稍一拨弄,屄口便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热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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