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才知道,从来无关那一纸婚书,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你。”
说到此处,他拉过她的手,眷恋地贴上自己的侧脸。一贯克制端方的人,此刻眼底竟情不自禁地露出几分贪念:
“绾月,你总是不懂你自己有多好。从小到大,你走到哪里都那样招人喜欢,总有那么多人变着法子地想要靠近你、讨你欢心。”
廊角昏昧的笼灯,在他微垂的长睫下投出一片晦涩的暗影。
他似是自嘲般轻叹了一声:“哪怕只是瞧见旁人同你说话,我都会觉得心口发酸,闷得发疼。那些连我自己都觉得难堪的念头,总是压不住地往外冒……我时常会幼稚地想,若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你是不是就会被别人从我身边哄了去?”
少年眸光里有几分恍惚,又带着某种执拗:“绾月,你是我的牵绊,我心悦你,爱重你。可这些感觉于我而言太陌生了,陌生到……好像我本就不能、也不该生出这般痴念。”
“所以我会恐惧。怕我稍一松手,你便会不见,连带着我现在握住的一切,都会重新坠回那种空茫里。”
夜风微凉,他微微俯首,将这番沉重又虔诚的心事彻底交付:
“我早就离不开你了,根本没法想象一个没有你的将来……情这一事,于我而言本就容不下另外的人,多一个便是磋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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