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饶命……”
那女子痛苦地哀求,嗓音早已被折磨得嘶哑,“受不住了……求侯爷往外拔一拔……那东西太大了……奴婢的屄要被您捅穿了……求您开恩……”
江玄鹤理都不理,将女人的下半身往两侧一撕,更加暴虐地往深处干弄,直撞得女人在案上绝望地往前滑。
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响成一片,淫乱又可怖。每一记深插,都带出女子凄厉的痛呼。
江玄鹤不仅没有半分怜惜,眼底的浑浊与亢奋反而更甚。
“才挨了几下就受不住了?”他冷嗤一声,挺起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杵,朝着穴心没顶一凿,直直捅穿那最脆弱的宫口里,塞了个满。
“啊——!”女子痛得惨叫出声,十指拼命抠住紫檀案面,指甲在上面挠出一道道刮痕。
“你长了这副下贱皮囊,生来不就是为了张开腿给男人干的么?”
江玄鹤拽着她的头发,把那张神似江绾月的脸强行拽到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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