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纳闷,怎么这等奇怪事,竟比斗草投壶、翻墙逃课还要有趣。

        就仿佛她上辈子便专好此道,生来就该受用这等皮肉欢愉。

        只是她再不通人事,也知道这事不能被旁人撞见。

        从前他们三个一道翻墙逃课、打架闯祸,被人撞见了最多挨几句骂。可如今这事不一样。每回门一关,帘子一落,明明嘴上还要凶李观澜,耳朵却总忍不住去听外头动静。

        只是稍有脚步声,江绾月便慌忙推开他,自己手忙脚乱整理衣襟。等人走远,李观澜又懒懒笑她胆小,气得她扑过去捂他的嘴。

        他最喜欢看她这副模样。明明是她自己一次次心软,偏还要装作全是被他带坏。

        可一见到李观絮,那点被她胡乱压下去的不自在,便又冒了出来。

        她也说不清自己在虚什么,在心里嘀咕了半晌,想来大约是因为那样新鲜又要命的事,她竟只同李观澜偷偷玩了,没叫上他,这才觉得对不住人。

        难不成下回补上,也带着他一块儿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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