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匆匆回了御史府。
医官提着药箱进进出出,崔雪蘅守在榻前,连声吩咐人煎药。
李观澜被安置在自己院中,换下湿衣后,仍闭着眼躺在榻上。
医官把了脉,说只是受寒惊厥,并无大碍,喝两贴驱寒的药,再好生养几日便可。
几人这才松了半口气。
“没大碍就行。”
江绾月提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站起身时满脸都写着无语:“这么大个人了,走个桥还能掉水里,平白无故都能往河里扎。”
她没好气地数落着,还是忍不住低头看了他一眼:“行了,我也回家换身衣裳。”
李观絮点了点头,床上的人却忽然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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