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晦暗,喉间轻轻一滚:
“我也想亲你,难道不行吗?”
江绾月被他问住了,她方才还恼他咬得疼,可现下他贴在自己身上,一句一句问下来,她心里那点火气竟散了个干净。
原来他今日这一出又一出,绕来绕去,只是想亲她?
这事若换作旁的姑娘,早一巴掌扇过去了。
可江绾月自己也不知为何,打小听嬷嬷念叨《女训》就想翻墙。
包括那什么‘从一而终’,若男人也一生只守一人,她倒愿意听听这道理,可世道分明只拿这话来压女人,她认才怪。
况且,李观澜生得实在美极,如今病恹恹地看着她,又艳又惹人怜。
再想起白日里被李观絮亲得身上热烘烘的,那股酥麻劲儿她不仅不反感,甚至还有些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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