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澜看着她:“念。”
江绾月忍了忍,硬着头皮念道:“……他将长嫂抵进锦被深处,沾着酒气的热唇贴着她粉颈乱蹭:‘嫂嫂,我哥那个没情趣的闷葫芦,哪能在床上让你舒坦。倒不如让我好好弄弄你……’”
江绾月越念越觉得离谱,忍不住点评:
“什么叫好好弄弄?弄哪里?这小叔子是手艺人吗?”
李观澜眼皮都没抬:“继续。”
江绾月只好接着往下念。
“嫂嫂欲走,却被他拉住手腕。小叔低笑,说嫂嫂慌什么,小时候你也没少牵我,如今不过长大了,便连碰也碰不得了么……”
又念了几句,江绾月逐渐砸吧出一点不对味来,这话本子里写的情节咋这么熟呢……
屋里灯色昏沉,她只觉这气氛实在古怪,脸上无端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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