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极乐意在江玄鹤面前做个像样晚辈,那姿态装得熟练,竟比李观絮还像那么回事。
江玄鹤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院中情形,语气不辨喜怒,却带着手握重兵者不容违逆的威压,“夜深了,两位贤侄也累了一天,早些回去歇息吧。绾月这儿,有府里人照应。”
他既然发了话,已不容兄弟俩推诿。
面对岳父的威势,李观絮自然不敢多言,将江绾月小心翼翼地交到孙嬷嬷手里,贪恋地看了她一眼,这才同李观澜转身告辞。
待人走后,江绾月被孙嬷嬷好生折腾了一番。
先是泡了热水澡,换上干净柔软的小衣后,又被嬷嬷强行按在床榻上,腹部捂着滚烫的汤婆子,嘴里还被灌下了一大碗姜糖水。
折腾完这一切,江绾月出了一身细汗,小腹的坠痛总算缓和了些。
孙嬷嬷坐在床沿,替她掖好被角。
“嬷嬷,我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啊?裴璟说这叫葵水,那是什么水?”江绾月从被子里露出半个脑袋,睫毛扑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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