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他突然厌倦了这种三人同行的亲密无间。
他看不得她收别人的花灯,见不得她对旁人展颜,甚至对另一头攥着她的血亲胞弟,他也第一次生出了想要将其彻底隔绝开的私心。
这念头刻薄又自私,实在不似君子所为。
他耻于张口,不敢把这层心思挑破,怕江绾月听了以后,觉得自己气量狭小,从此生出嫌隙。
连那桩婚约,也会变得像一道令人不快的束缚。
可心虚过后,他又隐约觉得,自己是她选的未婚夫婿,作为日后要与她共度一生的男人,要求她避开其他男子的碰触,似乎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
长街上的游人愈发拥挤。
沿着朱雀大街往南,是一片开阔的河滩。此时水面上已经飘满了各式各样的河灯。
江绾月瞧着眼热,最耐不住在一个地方久待,于是拉着三人便要去旁边的摊位。趁着老板拿笔墨的空档,她又看中了不远处投壶摊子上的彩头,最顶端放着一只木雕的小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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