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地伸手往胯下一摸,满手黏腻。
少年俊脸烧得通红,只疑心自己是不是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邪症。
而另一处院落里,李观澜盯着帐顶看了许久,忽然抬手按住唇角。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少女唇肉的触感。
身下陌生的愉悦还未散尽,他丝毫不觉难堪,只是觉得这种滋味来得新鲜稀奇,像身体先一步替他认清了什么。
默了片刻,少年眼底渐渐露出些恍然。
最后,他掀开被子,摸黑将前头早已湿浊的亵裤换下。
这日暮春,草色正好。
三人照旧去了靖北侯府西郊的跑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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