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没坐相。”
江绾月捂着头瞪他:“你有病啊?”
李观澜嗤了一声,顺手把她被风吹乱的衣襟往上提了提,冷冷扫了那几个偷看的少年一眼。
那眼神阴恻恻的。
几个少年只觉得背上莫名一凉,立刻作鸟兽散。
不知从哪天起,江绾月的书案里便开始塞满了各种颜色的信笺。
少年慕艾,那些酸溜溜的情诗写了一出又一出。
起初只是几朵花、几枚香囊,后来便成了折得方方正正的笺纸,藏在她书册里点心盒里,甚至还有的竟直接托小厮送到靖北侯府门房。
人人都知道她和李观絮自小有婚约,可少年人的心思哪里肯讲什么先来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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