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带着奶气的肺腑之言,惹得席间暖意更甚。
江玄鹤看着眼前小小年纪便端方懂事的小郎君,再瞧瞧自家那个还在没心没肺盯着点心的闺女,不由发出一声低笑。
他端起手边的白玉酒盏,朝李崇清虚敬了一下,两家男人的视线在酒气中碰了个正着,彼此皆看懂了眼底的郑重。
既已说到这一步,李崇清当即解下腰间常年佩戴的羊脂玉佩。江玄鹤亦取下一枚刻着“江”字的暖玉。
两块玉饰在席间郑重交换,连庚帖的生辰八字都口头过了明路。
这门亲事,竟就在这顿喧闹的午膳里,拍板落了定。
李观絮悄悄抬起眼睫,目光越过升腾的热气,安静地望向席间。
父亲正笑着与江世伯推杯换盏,满眼都是对这桩亲事的期许。
母亲眉眼温柔,正将绾月妹妹拉到身边,拿帕子细细替她擦拭唇角的糕点碎屑,眼角眉梢俱是掩不住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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