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妇却锁着他的腰,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正不知廉耻地吞吐那根大物,娇媚直笑:“爹,您老刚才不是说,自家地自家耕,帮儿子犁田天经地义吗?儿媳妇这块烂熟的肥田,您老还没耕透呢,怎么就急着走呀?”
她猛地一夹肉穴,逼得老村长发出一声销魂又绝望的惨叫:“哪有耕地耕一半的道理?您老今天不把这口子填得满满当当,休想从我这儿下去!”
角落里,几个汉子对死亡的极致恐惧终于短暂地压倒了情欲。
“这帮娘们疯了!快跑——!”
他们推开身下的女人,连滚带爬地像丧家之犬般,手脚并用地朝着洞口的方向拼命攀爬,地上拖出一条条腥臭的水痕。
可女人们根本没起身去追。
一个被丈夫抛在身后的少妇慵懒地支起半截身子。
看着那连滚带爬的男人,她不仅没恼,反而娇笑着转过身。
她像个母狗般跪趴在地上,腰深深地塌了下去,将那紧致的后穴毫无保留地撅起,正对着另一个逃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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