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后,这群男人的胃口越来越大。
起初,这帮汉子对自家的发妻到底还存着几分顾忌,毕竟是替自己生儿育女、操持半生的结发媳妇。他们心里门儿清,这勾当最耗女人的寿命,若是没日没夜地折腾,自家的婆娘没几年就得被吸成一具干尸。
既然舍不得把自家的“好地”提早耕废了,那憋在胯下又馋着阳寿的邪火,自然就理直气壮地越过墙头,烧向了别人家的院子。
借着那位神秘存在赐下的障眼紫雾,刘家的叔伯们开始熟门熟路地翻墙越院。
平日里在村头大树下纳凉时,早就眼馋的隔壁家新媳妇。亦或是溪边浣衣时,腰段扭得最勾人的小寡妇……全都在夜半时分,沦为了他们狩猎的目标。
他们用破布堵住女人们的喊叫,借着夜色强行压上去掠夺。这种偷来的、充斥着禁忌与强迫的交媾,催生出了比在自家炕头上更浓烈、更下沉的恶浊欲气。
与此同时,被迫作为宿主的刘怀青,清晰地感觉到藏在自己体内的那位存在,正发出舒服至极的叹息。
他贪婪地吞噬着由这满村乱伦与暴行滋生出的滔天欲念,那被重创的身体,正因这源源不断供奉上来的扭曲欲念而迅速复苏,而烙在他身上金色灼印,也在这股秽气冲刷下,一点点黯淡、剥落。
为了汲取更多的“疗伤圣药”,那存在愈发慷慨地将力量赋予这些村汉,鼓励着他们去犯下更丧尽天良的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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