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塞得小腹一鼓,哆嗦着带出点哭腔:“你慢点!我还没缓过来……”
齐修在后头看得眼热,深吸一口气,学着贺怀璋方才的做派,扶着自己那根重新勃发的阳具,抵在了那朵紧闭的小菊上。
可他到底是个连前门都没摸熟的,刚才贺怀璋留在里头的精液虽勉强替他润了道,但他压根不懂怎么顺着那层层的肠肉往里钻。
他看贺怀璋刚才肏得那么痛快,以为只要插进去就行,脑子一热,当下就是一挺撞,整根肉杵不管死活地直塞了进去。
“啊!好痛——!”
江绾月痛呼出声,眼泪珠子当场就滚了下来。肉杵没有找准肠道的弧度,直不愣登地磕在娇嫩的肠壁上,痛得她前头那张吃着大屌的逼嘴一阵狂缩。
“嘶——你瞎撞什么!”贺怀璋被她这一绞,肉屌虽又暴凸了一圈却恼得不行,“师妹后头可是水嫩的娇肉,不是你练功的剑鞘!她哪里受得住你这般没轻没重的齐根蛮干,弄伤了可怎么成!”
齐修当即吓得慌了神,也顾不上自个儿底下胀得多难受了,下意识就往后一撤,又将那根粗硬肉棒仓皇拔了出来。
江绾月跟着这一抽又是呜咽一声。心里只想骂爹,进都进去了,硬着头皮肏就是了,这下好了,等下还得重头再捅一回!
齐修僵举着那根还沾着白浊的硬物,愧疚得恨不能给自己两巴掌:“我……我太急了,不是故意的……师妹对不住,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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