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怀青仗着一身邪门修为压他一头也就罢了,齐修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得她这般软声软气地讨好?!

        贺怀璋盯着齐修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急色样,眼底满是傲慢的鄙夷。

        修为他眼下确实拼不过刘怀青这个地头蛇,可若论榻上摆弄女人的手段,这两个连女人的水路都没摸明白的雏儿,加起来都不及他贺怀璋的十之一二!刚才若不是这骚穴绞得太紧,他定能让她叫得更浪。

        等下真到了三个人并排下较劲发狠的时候,他必定要拿出最刁钻的手段把她干到喷水求饶,让她那张小嘴亲口承认,到底谁干得她最爽。

        齐修正颤抖着手往前探,眼看就要触上江绾月白腻的腿根。

        “齐师弟未免太心急火燎看了些。”贺怀璋阴阳怪气的冷嗤一声,“既然往后都是要在同一个穴里找快活的连桥,哪有让你一人独吞、让师兄我干看着的道理?”

        话罢,贺怀璋直接在肉榻上跪直了身躯,从背后一把捞起少女。

        他结实的手臂顺势穿过她的膝弯,虎口卡住那两条白腻的大腿,往外猛地一掰。少女骤然悬空,惊呼着将脊背跌进他宽阔滚烫的胸膛里。

        双脚离地的失重感让江绾月有些慌了神,她毫无借力之处,却赫然发现自己被迫摆出了个最下作的迎客姿势。

        “哎,你干嘛……”她的重心全挂在贺怀璋身上,下意识想做挣扎,可男人不仅纹丝不动,那双托着她腿弯的手臂反而猛地向外一扯,逼得她下头那口大敞着的媚肉一阵紧缩,又哆嗦着吐出一股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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