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转过僵硬的脖颈,幽幽望向墙壁上那尊半人半蛛的娘娘神像。

        那一眼之后,他眼底像是彻底沉进了一潭无底黑水里,再浮上来的,便只剩一片死寂般的决绝。

        像一个人终于承认自己已经回不了岸。

        于是干脆松开了手,任由自己往更深处沉去。

        深窟内的暗流汹涌,压在江绾月身上的男人却浑然不觉。

        “齐修那个废物,他能有这本事弄舒坦你?只有我这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才能把你这满肚子的骚水给堵上!”这头,贺怀璋正贴着她的耳垂,吐着粗重的热气,“你猜猜,你那齐师兄现在在后头想什么?他八成正捏着裤裆的东西,对着你挨操的屁股发情。而我……我眼下正真刀真枪地干着你!”

        男人彻底沉溺在这具肉体带来的极乐中,将脸埋进她散乱的长发里,深深嗅着那股香气:

        “师妹,要不咱们不跑了吧……我瞧这福洞里极好,连喘气都透着快活。反正门你出不去,迟早要被那群畜生按着上一遍,与其让他们粗鄙地毁了你,不如趁现在先让师兄肏个痛快……我是真喜欢你啊……”

        “这小骚洞真是又贪又嫩,待会儿就把满囊的热精全尿进你子宫里。”他腰身狂送,大鸡巴一竿子一竿子地死命往逼心狠怼,“师妹……好师妹,别记恨我之前那些混账做派,是我瞎了眼才敢轻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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