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上半身仍是慈眉垂目的女相,怀中抱着襁褓,唇角含笑。可那笑意落在这满屋蛛丝与阴气里,只让人觉得后颈发寒。
更诡异的是,她的下半身没有双腿,而是一团膨胀欲裂的蛛腹肉胎。青紫血管爬满其上,随着满树虫卵的鼓动,竟也一下下微微起伏。
那张慈悲女相嵌在这具怪异身躯上,越看越不像送子娘娘,倒像是专等人将女子送入腹中的邪神。
“来人了。”贺怀璋低语,三人退入墙边阴影处。
不多时,两名男丁推门进来。
一矮胖、一刀疤两个壮年男丁,哼哧哼哧地抬着个装猪仔用的硕大竹筐跨过门槛。
竹筐“砰”地撂在青砖地上,里头立刻传出一阵压抑的呜咽和挣扎声。透过竹篾缝隙,隐约能瞧见一个年轻妇人蜷在里头,双手反绑,嘴里塞着破布,眼角全是泪。
两人显然干惯了这等事,连眼皮都没多抬,先朝神台胡乱拜了拜。
“大魁哥也真是把得紧,底下那块肉田嫩得直往外冒水也不让咱们先喝口汤。”矮个男人搓着手,笑得满脸淫邪,眼神直往地下瞟,“方才那叫声……啧,真想现在就耪几回过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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