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醉得厉害,脚下踉跄,肩膀重重蹭过那道厚帘。
布帘被撞得荡开半幅,厚重帘角迟迟未落。
只这一瞬。
齐修眼疾手快,剑鞘无声抵住即将垂落的布边。
贺怀璋也在同一刻扣住江绾月的腰,将她往怀中一带,避开那醉汉歪斜撞来的肩膀。
三人贴着他满身浊气擦过。
那村民只觉身侧似有一缕冷风掠过,茫然地晃了晃脑袋,却什么也没瞧见,只骂骂咧咧地继续往院里走。
而那道厚重布帘,也终于在他身后缓缓落下。
帘内,三道隐去身形的薄影,已悄无声息地滑入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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