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冷下脸将人推开,训了她一句“眼皮子浅,回宗门再说”。
偏巧那时,带路的刘大魁不知怎的踩翻了一滩泥水,溅了姚妩半幅裙摆。
姚妩本就一肚子怨气没处撒,当即变了脸,反手就给了刘大魁一个耳光,骂得极难听。
“姚师妹嫌这村子腌臜,受不得半点委屈。”贺怀璋端起茶,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凉薄,“那猎户说山坳里有一眼冷泉,水极干净。她非要去清洗一番,便随她去了。”
“算算时辰,也该回来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姚妩只是因娇气耽误了些时候。
江绾月心底蓦地一沉,脱口便问:“那猎户人在何处?”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猎户刘大魁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他三四十岁,皮肤晒得黝黑,裤脚还沾着山泥,常年在山里讨生活,整个人带着一股粗粝的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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