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猎户们说,庙里飘着一股甜腻腻的怪味,闻上两口便头晕腿软。咱们这些庄稼人也不懂,只觉得那地方邪性得很。”
齐修指尖轻轻按在茶盏边沿,似在回想入村以来所见。
“贺师兄,我等入村至今,确未察觉到半点妖气。若真有妖物连掳数人,不该半点痕迹也不留。”
“再加上这‘甜腻怪味’……”齐修略一沉吟,有条不紊地推演道,“此事多半如我先前所料。若是有身法诡谲的采花淫贼或低阶修士,先以下作的香将人放倒,再辅以轻身术或敛息符一类的手段将人悄声带走,确实也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如此一来,种种疑点便都解释得通了。”
“采、采花贼?”刘守德像是被这三个字吓了一跳,随即又忙不迭点头。
“难怪……难怪那破庙里会是那副样子。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说着,他抬手抹了抹眼角的老泪。
“这杀千刀的贼人,定是仗着会些下作手段,欺负咱们这些手无寸铁的庄稼汉,专挑姑娘媳妇掳去破庙糟蹋!”
“二顺媳妇才进门三日,喜字都还没揭干净。若真叫那畜生糟践完了,叫她爹娘知道,可怎么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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