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回来?”江绾月问。
刘守德摇头:“没有。”
另一个老人接道:“二顺受了极大的刺激,整个人魂都丢了一半。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外头山林深,妖兽也多。大家都猜……他八成是折在半道上了。也有人说,他受了那么大的刺激,未必还愿意回来面对这伤心地。”
“那也是个痴情人,换做谁,新媳妇就这么没了,能受得住啊。”
人群中传来几声低低的叹息。
这番推测倒也算合情合理,贺怀璋微微颔首,面上流露出一抹悲悯。
江绾月也没有再追问,点了点头,像是已经接受了这个说法。
夕阳未落,只是天边那抹黄昏的色泽越发浓稠,像一张暗黄的旧纸糊在众人头顶。
村长刘守德拄着木杖深深作揖,抹干了眼泪:“天色不早了,几位仙长若不嫌弃,且先随老朽到家中暂歇。虽是粗茶淡饭,但都是干净的。几位仙长边用饭,老朽边把村中这些日子的事,一五一十说给几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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