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动作从容地,单手扯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

        布料褪下,烫人可怖的紫黑巨刃凶悍地跃入空气中,瞬间蒸腾起一股浓烈到呛人的雄性腥膻,密密麻麻的雷弧裹挟着杀气在暴突的脉络上游走。

        最前端那颗硕大油亮的肉冠边缘翻卷,深陷如沟壑的冠状边缘下,肥厚的肉棱层层叠叠地堆挤在一起,每一道棱缝里都渗着黏浊的前精。

        看着那根能让她死去活来的畸形雷矛,江绾月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津液,双腿本能地往外张开,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迎接那足以填满一切的电具。

        可男人却停在了寸许之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冷俊的面庞上不见多少情动,伸手解开她的裙摆往上一撩,粗粝的长指拨开她腿心被春水浸透的底裤边缘。

        季昼眼皮狠狠一跳,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透这处秘地。

        高耸的玉色蚌肉鼓胀得宛如浸了蜜的软糕,像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雪白的脂肉间夹着一道艳丽的缝隙,正饥渴地一张一缩,黏糊糊地往外吐着浓稠拉丝的骚汁。

        这副可怜巴巴一张一合、只管吐水等肏的浪荡模样,配上她那张绝魅的脸皮,简直要把“欠干”二字刻进了肉里。

        血脉深处的男人直觉告诉他,只要这地方张开,便是铁石心肠的佛陀也会瞬间堕为只知抽送交媾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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