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就在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乐中,像个快要被精液灌满的瓶子。眼前的视线已经被泪水糊得白茫茫一片,脑髓都在过电的痉挛中快要融化。
她感觉自己真的要被这男人活活肏死在这石壁上了。
就在最后一丝理智即将被肉欲彻底破坏的刹那,她不管不顾的催动了太阴之力的第三重——窃天。
既然没法帮他把剜走的灵根长回来,那她就给他造个假的出来!
一股与狂暴雷息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她被捣烂的胞宫深处悄然苏醒。
季昼正喘着粗气,马眼还陷在不断喷吐的余韵里,突然间,一股像极了少女体温的温软暖流,顺着那根紫黑色的孽根,大口大口地倒灌了回来。
男人狭长的丹凤眼倏地睁大,瞳孔剧烈震颤。他清晰地感觉到,在两人紧紧嵌合最深处,一股温热黏稠的阴柔灵力,正包裹住他那颗胀大发紫的龟头。
那力量像极了一张柔软无骨的小嘴。它不仅不排斥他那些脏污的浊精,反而逆着腥浓的液体,顺着他那大敞着、还在滴滴答答淌着残精的马眼,又湿又滑地往里猛钻!!
“唔……”这股被异物钻入尿道的酥麻感太要命了,直接从下三路窜上脊椎,刺的他险些双腿发软当场跪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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