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被这抹猝不及防的艳色晃得眼神微滞,连哭泣都忘了。
季昼看着她突然呆滞的瞳孔,用粗糙的指腹捻去她眼角的泪花,轻描淡写地扯开嘴唇:“累了?雷暴可还没停呢。”
最后一个尾音还未落下,他眼底的柔波骤然化作狩猎的幽光。那原本抚在她颊边的手陡然下滑,不容抗拒地擒住她正欲瑟缩的双踝,带着一股子野蛮的狠劲,将那两截玉腿向着两侧粗暴地撕开。
“呀——!”江绾月只觉腿根一酸,骚穴毫无保留地迎向了男人跨间的阴影。
连一句求饶都没来得及吐出,那截紧绷的窄腰已然携着残存的雷罡暴入掼压,瞬间将那口瑟缩的娇嫩重新撑至极限,逼着她以一种门户大开、毫无尊严的浪荡姿态迎接他的挞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腰胯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记沉闷的肉响都撞得江绾月身子发颤漏水。
季昼像是爽疯了,每一次挺腰都恨不得将自己的囊袋生生砸进她身体里,恐怖的肉头每一回都精准地撬开宫口,直勾勾地往最嫩的胞宫深处狠戳,次次破宫,回回见底,把那些刚喷出来的水和精液重新捣成一滩白沫,顺着那口关不上的骚洞噗嗤噗嗤地往外溢。
“季、季昼……哈啊……别,你别这样……呜呜……不、不成了……”她像只受惊过度的猫,手指胡乱地抓着他宽阔的后背,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刮出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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