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几股余精断断续续地滴落,季昼才浑身脱力地向后砸去,颓然靠在冰冷的岩壁上,胸膛剧烈起伏。
情欲释放的这一刻,他脸上找不出半分餍足的欢愉,只有灵魂被剥光的屈辱和对未来无尽的恐惧。
一旦这具残躯彻底记住了这种销魂的滋味,记住了被她珍视的温暖,任由自己在这场荒唐的施舍里沉沦……
待到她玩腻了、看倦了,像当年所有人那般满眼嫌恶地抽身离去时……
他绝对会连最后一点做人的理智,都维持不住。
他悲哀又无比清醒地笃定,自己一定会——
一定会忍不住掐断她的脖子!
哪怕是亲手毁了她,也要让她以最惨烈的方式,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他没想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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