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她理顺了呼吸,语气客气而疏离。
这句道谢,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将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有些湿热的空气隔绝开来。
陆危星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心里竟没来由地生出一股空落落的烦躁。
他总觉得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
他们明明连最亲密、最见不得光的事情都做过了,他可是将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彻彻底底地占有了个遍。
怎么这会儿穿上了衣服,倒把他当成个顺手帮了忙的过路同门打发了?
虽不知为何,但他……竟不想直接就这么离开。
这观云台的罡风如此烈,她还捂着心口白着脸。这副娇怯靡丽、又惹人犯罪的模样,若是他前脚刚走,后脚又招来什么不长眼的杂碎怎么办?
他喉结微动,竟鬼使神差地往前迈了半寸,一句“心口还疼不疼”已然滚到了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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