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刚一冒头,便让他浑身僵硬。

        他那干瘪荒芜的情感认知里,压根找不出其他哪个词能描述这股子想把人揣进怀里顺毛的冲动。

        硬要寻个由头,竟只能想起幼时泥水院里,那条断腿野狗在某个冬夜里生下的一窝幼崽。

        那些毛茸茸的、连眼睛都睁不开、只知道在枯草堆里细细发抖呜咽的脆弱肉团,是他挨打受饿的童年里,唯一一次想要小心翼翼捧起来的温热。

        而现在,垂眸凝视着这张被自己欺负得直掉泪的脸,他那因火灵根而狂躁的灵台里,竟烧起了一簇跟当年如出一辙的酸涩。

        这女人……怎么那副惨兮兮的娇态,反倒跟狗崽子一样,挠得他心窝发颤?

        “看什么看?!你这只发了情的母狗……”

        这种酸软令他发慌,他咬紧牙关,腰腹肌肉紧绷,发了狠地将那根突突直跳的巨物往她喉咙的死胡同里狠凿。滚烫的肉楔在紧致的湿腔里蛮不讲理地翻搅,他急不可耐地索取着那张小嘴吞咽吸吮的快感,试图把那点可笑的怜惜连同阳精一起捣碎,抽插的动作彻底乱成了一团烂泥。

        江绾月被迫仰着脖颈,在那要把人活活噎死的撑胀中,她那段纤的颈项被撑出了一个恐怖的、清晰可见的巨物形状,仿佛那根涨红狰狞的柱身随时会刺穿单薄的皮肉,直接从前颈顶出来,透出一股病态的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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