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满地的骚水,都是她为我流的!”
少年粗喘着,灼热的视线顺着江绾月汗湿的小腹往下,落在了两人泥泞不堪的结合处。
因为这娇穴实在太软太小,哪怕他方才不管不顾地发疯发狂,那根粗硕得骇人的巨物,竟还有足足半截狰狞的柱身留在外头。
“师兄……”陆危星舔了舔嘴角的血丝,盯着那被大股白沫与花汁糊满的紧致逼口,像发现了什么绝妙的秘密,恍然大悟般笑了起来:
“原来……剩下那半截没捣进去的肉棍,也是能整根塞进去的呀!”
他眼底满是开疆拓土的暴虐施虐欲,这个连女人手都没摸过的初哥虽不懂什么床笫之欢,却在极致的快感中无师自通了最下流的本能。
他贲张的劲腰刻意往前恶劣地一送,将那胀红滚烫的粗大冠首,狠狠碾在方才被强行撬开一线缝隙的娇软幽门上。
“我就说,这口小屄怎么就是吞不完师弟这根东西……原来还得往这最里头的死胡同里插!”
察觉到那根尺寸骇人的凶器正蓄满蛮力、抵在最不该被触碰的禁忌深腔上,虽然那里总是有客人不请自来,但江绾月还是有些抗拒,这人阳刃实在太粗不说,不知为何滚热异常,又爽又烫,那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薄嫩的软肉,烫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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