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像是要迫不及待地展示自己的“本钱”,暴躁地单手扯开腰间那条绣着云纹的玉带,那根从没开过荤的凶物带着一股要把人烫穿的腥臊热气“啪”地弹了出来。

        陆危星的肉棍粗蛮得吓人,又粗又长,紧绷的薄皮下,错落的经络犹如蛰伏的烈火般疯狂搏动,那颗胀大到极限的巨硕冠首,因着极度的亢奋生生憋出了一抹极凶戾的艳红,正委屈又暴躁地一跳一跳拍打着,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前精不要钱似的往外溢,将这根凶器淋得水光淋漓,活脱脱一副急着找屄肏的下流疯相。

        江绾月瞳孔猛地一缩。这尺寸竟大得这般离谱,那滚烫的热气隔着半寸的距离,都直直烙在她的肌肤上。

        陆危星不给她任何抗拒的余地,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提拎腾空,让白腻的大奶子在剧烈颠簸中荡起一阵晃眼的肉浪,江绾月还没回过神,后背便结结实实地撞进了那堵滚烫如铁的胸膛,竟是将她整个人当着季昼的面,悬空抱在了身前。

        那双修长白腻的腿被迫分呈屈辱的M型,大张着架在半空,毫无尊严地曝露在季昼灰败的视线里。

        而少年那颗硕大如拳的龟头,重重顶在湿软打滑的腿心,马眼渗出的腥臊浊液瞬间混进了那汪黏糊糊的淫水里,滚烫的肉头不怀好意地挤弄着娇嫩的阴唇。

        “你瞧这口穴,都被我的大东西给馋得兜不住水了。”处男的紧张与狂躁交织,让陆危星抱着她的双臂都在隐隐发抖。

        他强撑着浪子的轻浮,故意将下巴搭在江绾月的肩上,眼神却挑衅地刺向地上的季昼,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与一丝处男特有的微颤“她也想让我插进去呢。”

        “师兄啊……这就要进去了,你可得好好听着她待会儿被我肏得有多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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