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冷硬深邃、曾被誉为宗门第一绝色的面庞,此刻被血污与冷汗浸透,眉骨下透着一股叫人揪心的凄美。可他死死咬着破裂的唇,一字都不应。
只要自己泄露半点在意,这疯狗绝对会把她撕成碎片。
喉咙里翻涌的腥甜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他闭上眼,将那双翻滚着嫉妒与痛楚的丹凤眼彻底藏起,犹如一具任人宰割、再无牵挂的死尸。
看着季昼这副哪怕痛到绝境,也要死死护着这女人的隐忍模样,陆危星脸上的恶劣笑意却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
他低头,怀里的女人身段软得惊人,紧贴的肌肤间正透出带着馥郁暖香的体温。
再抬眼,那个被他捅穿了肚子的好师兄,竟然闭着眼,连睫毛都不再抖一下。
不够。
根本不够!
他要看的,不是季昼这副自我感动的殉道者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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