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居然心心念念只想着走,上官持素脸上那点难得的温存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被拂逆的愠怒,猛地攥紧她纤细的手腕,铁臂发力将她重重往下死死一按,让那根凶器狠狠碾进最深处,激得她又是浑身一个哆嗦。
他咬牙冷笑:“怎么?跟我玩欲擒故纵那一套?你不就想要攀附我琅嬛金阙的权势吗?底下这张小嘴咬我咬得那么紧,上面却要跟我装贞烈?”
男人语气傲慢得不可一世:“衔玉能给的,我给得只多不少。只要你跟了我,尽心伺候,琅嬛金阙的灵宝随你挑,私邸上下也任凭你折腾,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至于正妻的名分,你最好趁早死了这条心。不过我目前也懒得弄别的女人回来碍眼。你只需安分守己地张开腿挨肏,这身边,暂时便只留你一个。”
说到这,他顿了顿,眼神晦暗地盯着她被精液和肉棒撑起来的小腹,仿佛给出了天大的恩赐:“甚至……连绝子丹,你也可以不用服。”
心里的那句话是:哪怕是琅嬛金阙绝不允许妾室生子的铁律,我也可以为你破例隐瞒。
在这位高高在上的二公子看来,允许一个被弟弟用过的残花败柳孕育自己的子嗣,这简直是开天辟地头一遭的极致宠爱了。
江绾月听得简直要气笑了。
这大哥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你弟弟好歹还拿个大老婆的饼来给我吃,你倒好,睡了我一顿,反手甩个“小妾”的身份,还觉得是给了我天大的体面?普天之下的男人是不是都有这种绝症,不管修为多高,都觉得只要掏出那根东西,全天下女人都恨不得给他生八个儿子?这迷之自信,能不能分她一点?!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们琅嬛金阙的门槛,我压根就不稀罕跨。”江绾月这回是真烦了,挣扎幅度更大了,两条白皙的腿拼命想把那根杵在里面的东西夹出去,“姑奶奶我有的是正经事要忙!没空陪你在这儿过家家!”
这种不知好歹的抗拒,无疑是火上浇油。上官持素最后一丝耐心彻底告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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