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上官持素额头青筋暴跳。
不行!绝不能射!
他脑子里猛地闪过自己那混账弟弟都能在这具身体上驰骋了几十个来回的画面。他若是连个开场都撑不住就交代了,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让他感到耻辱!岂不是要被这贱货笑话一辈子?!
上官持素死咬着后槽牙,眼底闪过一抹骇人的狠戾,竟催动体内深厚的化神内劲,生生往下三路压去,硬是截住了那股即将喷薄的灼热精关。
“嘴这么硬,底下这张骚嘴倒是咬得很紧!”
压下那股浪潮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狂暴的征服欲。他粗喘着气,瞪着猩红的眼,对着江绾月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娇脸,开始了残忍下流的操弄!
“啪!啪!啪!”
“噗嗤——咕唧——”
沉重有力的耻骨重重砸在江绾月雪白的臀腿上,激起阵阵淫靡至极的肉浪。上官持素像个杀红眼的疯子,那根狰狞紫红的柱身回回都整根拔出,带起两瓣翻卷的鲜红逼肉,再裹挟着四溅的浆液,以一种同归于尽的蛮力发狠地贯穿到底!他每一次发狠的深捅,都要将弟弟留下的那点残秽连同她新溢出的骚水,通通搅成一片模糊的浓稠白沫,彻底洗劫这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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