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哥哥,你再憋一会儿……等、等用这大肉棒把我的骚心都给捣烂了……啊哈!咱们再一起……一起去……让我这辈子都带着你的精水……好不好?”

        这番放荡露骨的艳语连同她灼热的吐息,化作无孔不入的情蛊,直接烫穿了上官财的神魂。

        “呃——!”

        被自己心尖上的天仙用这种下流到了极点的婊子话哀求,哪个男人受得了?!

        上官财爽得头皮发麻,这种肉身与神魂都把她肏穿的极致快感,早就把那些修仙界里端着清高架子的所谓“神交双修”踩成了寡淡无味的烂泥!

        伴随着下体“噗滋噗滋”捣烂软肉的粘稠水响,两人神魂也在这片浇筑的欲海里,毫无遮蔽地大张着、死死地缠绕绞紧在一起,进行着最野蛮、最下流的狂肏猛干!

        他就像条听话到了极点的疯犬,为了守住她这句荒唐的命令,他发了疯地调动起气海内的所有灵力,死死夯向痉挛的小腹,锁住那随时都要崩塌决堤的精关。

        两人此刻是面对面跨坐的姿势,他根本连腰都不敢动弹半分。

        因为他很清楚,只要自己的胯骨再敢往上迎合半寸,他那被逼到极限的马眼就会彻底失控,当场喷个一干二净!

        他又爽又痛苦,被这口吃人的小骚屄绞得爽得发疯,却又因为强行憋精而胀痛得青筋暴突、胯下那股子快要将他烧穿的狂躁兽欲无处发泄,逼得他只能像头饿极了的疯犬,将整张涨红的俊脸死死埋进江绾月胸前那两团剧烈乱晃的雪白大奶里,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她身上的幽香,双手已经在她腰侧掐出青紫的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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