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仙途,千载光阴,这世上的女人就像灵果,再甜的果子,你天天啃、年年啃,早晚也会吃得犯恶心!

        “真以为这副皮囊能让你新鲜一辈子?也许就明天,你会对她那具身子腻味得连碰都不想碰!”

        男人冷嗤了一声,云靴碾过满地碎瓷,脚步声步步逼近。

        他的语调陡然变得粗鄙而现实,带着一种男人间心照不宣的黏浊感:

        “你听二哥的……女人这东西,本就是各有各的风情。”

        “那榻上骚的、浪的、愿意像狗一样趴着伺候你的,还有那些瞧着天真可爱、或是端着一副清冷高洁圣女架子、实则在胯下烂熟如泥的……你都可以去试。”

        “你只要多开几个苞就会知道,把她们按在榻上劈开双腿,那销魂的滋味儿全都不一样。”

        “等你在那些干净皮肉里杀个进出,操遍了那些鲜嫩紧窄的雏儿,那时,这等被邪修踩烂的残花败柳,只怕倒贴给你提鞋,你都会嫌脏了眼!”

        这番赤裸裸的荤话,将情爱贬低成了最廉价的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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