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大点声叫!再叫给小爷听!”上官财听得浑身舒爽,那双通红的杏眼里迸发出极亢奋的精光,两颗小虎牙兴奋地抵着下唇。

        “啊哥哥,好哥哥……太深了……饶了我……啊哈!求哥哥……轻着点……求你……别在那处软肉上乱钻……真的要被你顶疯了……”

        这种被心上人软声求饶、彻底臣服在胯下的成就感,远比他以前得过的任何奇珍异宝都要让他快活得想当场死在她身上。

        “叫得真好听……你早这般乖顺,小爷哪里舍得这么使力?”他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下身的动作却因为这股子征服欲变得愈发狂暴,更加凶残地一凿到底。

        那种被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咬住、又被那声“好哥哥”勾得精关发抖的极乐,让他浑身每一处毛孔都爽得痉挛。

        “以后只准看着我……听到没有?我让你看着我!”他硬生生逼她回头,在这种扭曲且极度深插的姿势下,发了疯地在那张由于快感而失神的艳脸上乱啃,然后蛮横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个近乎劫掠的吻,又急又凶,苦涩、咸腥、却又滚烫得惊人,没有半点技巧,恨不得把江绾月这具身躯连同神魂一并吸干:“你这没良心的女人……你是不是在外面也这样勾引别人?”

        “我不许!你现在是我的……你要是再敢对着别人发骚,我、我就……”

        他憋了半天,那句“杀了你”怎么也舍不得吐出口,所有的虚张声势,最终化作了一声带着浓重哭腔的呜咽,埋头在她颈窝里一边撕咬一边含糊地哭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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