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捻了捻指尖的余烬,也是,这儿可是锁着中州首富的公子,楼惜花那般谨慎,怎会不在这地窖落下禁制?
看来很难逃掉,不过转念,她就有了主意。
转过头,目光看向了不远处被绑在石柱上、正用一种复杂眼神盯着她的上官财。
那张漂亮纯良的娃娃脸上,眼眶红得像只被逼入绝境、又被人狠狠踩了一脚尾巴的幼兽,眼底还包着一团要落不落的水光。
视线撞上的那一瞬,上官财像是看到了什么极污秽的脏东西,猛地撇过头去,似乎跟她对视都恶心,嫌恶地吼道:
“别拿你那双眼看我!”
他胸膛起伏着,搜肠刮肚地找寻着他毕生所知最恶毒的词汇:“你若是这般守不住寡,去窑子里接客也罢!那等恶心透顶的邪魔外道,竟也上赶着张开腿去倒贴?!你那身子就这么贱,是个男人就能趴上去弄吗!”
他死死盯着地面,甚至不愿施舍给她一个余光,字字刻薄:“还当着小爷的面,‘哥哥’长‘哥哥’短地叫着发浪……你,你简直连个婊子都不如!”
他嘴上骂得凶狠,可却藏着一股暴躁与酸意。一想到她刚才那样软着身子去迎合那个男人,心口就堵得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又闷,又钝地发着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