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心下一沉,这种撞破淫乱现场的桥段,下一秒怕就是院长亲自下场发泄什么的了。

        这许文澜可是筑基期,她现在被操成这样根本反抗不了,索性躺平了,连一会儿挨操的心理建设都做好了。

        谁知,许文澜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和江绾月那副摇摇欲坠的惨状后,脸色瞬间涨红,那是极度的羞愤与不可置信。

        “那几个孽障……竟当真无法无天至此!?”许文澜气得浑身发抖,声音沉痛而悲愤,“圣贤传道之所,竟由得他们行这等欺师灭祖、悖逆人伦的禽兽之举!简直是斯文败类,丧心病狂!”

        江绾月没有搭腔,只是默默夹紧了还在漏精的屄肉。

        许文澜根本不敢细看她,眼中满是痛心与万分抱歉,他竟连头都不敢抬,生怕唐突了这位受尽屈辱的“受害者”。

        他连连作揖,嘴里翻来覆去都是“许某教导无方”“没料到这群畜生竟会做出这等丑事”,甚至脱下自己的外衫递过来给她遮挡,铁青着脸连连保证,明天一早非得严惩那群孽障,必须给她讨个说法。

        江绾月就这么被他隔着衣袖、目不斜视地扶回了客房。

        直到看着那男人满怀歉意、义愤填膺、甚至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她才狐疑地歪了歪头:“这人竟当真是位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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