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子射完还没退下,另一个便急不可耐地顶着那根腥气冲天的物事,顺着还没合拢的红肿缝隙强行钻了进去。这种毫无间隙的轮番蹂躏,让江绾月的小腹始终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弧度。
到了中旬,程昱将江绾月从案上拖下,从后方架起她的双腿,让她那双酸软的长腿被迫大张,甚至折叠到了胸前。这种“抱月”的姿势最是磨人,江绾月的后背紧贴着少年那汗津津、烫得惊人的胸脯。
正对着江绾月的是急红了眼的周正。他大手各攥住一瓣肥美的屄肉,狠命往两边扒拉,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硬肉没头没脑地直插深处,
因为此前学子们早已轮番在里面泄了几大股,江绾月那窄小的宫腔早已被灌得满溢。
此刻周正这几记没命的重击,就像是重重夯进了盛满白浆的水袋子里。
只见随着他每一次深埋到根部的冲撞,大股大股浓稠、腥白的精液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疯狂往外溅射,甚至“啪嗒啪嗒”地顺着江绾月打颤的腿根往下淌。
“唔……不……不要了……”江绾月双目失神地半仰着,她的手被李祈安强行拽过,死死握住那根满是筋络的孽物上撸动起来,磨得冠头滋滋冒水。
李祈安倾身压上来,灼热的呼吸喷在江绾月唇瓣上,一口又亲了上来,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病态的痴迷:
“夫子,这一肚子白浆要是结了果,不管是谁的种我都认了,学生拼了命也会求了家里,娶您过门。往后,您便只给学生一个人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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