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敛着眉眼,就在他马上喷射的前一刻收回了手。

        “看来你确实丢了东西。”

        就在她指尖离开的刹那,李祈安喉咙里溢出一丝呜咽,原本死撑着的精关彻底土崩瓦解,浓稠的阳精不仅溅了一肚子,甚至有几点白斑溅到了书案的边缘。

        少年自知失态,双腿猛地并拢,死死夹住那根正还在不断抽搐溢液的残余,羞愤到了极点,却又因为这种当众被玩弄的快感而爽到不行,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喘着气,根本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

        江绾月没再用手帕。她只是微微抬起手,用那截没被弄脏的衣袖,克制且缓慢地掩了掩鼻尖。

        一个没有半句斥责的微表情,却对那股散发出来的腥膻味的嫌恶毫不掩饰。

        “这便是在课上公然叫嚣、试图亵渎师长的‘本事’?”她转过头,清冷的目光再次扫过剩下的八个少年,唇角衔着一抹讥讽。

        这哪是被搜身?

        这分明是这位看似娇弱的夫子,为了证明他们不过是一群早泄的软脚虾,把身为男人的尊严挨个扒光了吊起来抽,可就算知道这是在嘲讽他们是‘银样镴枪头’,偏偏他们还该死的……兴奋得快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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