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色长发垂落一侧,男子单手支着下颌,指骨漫不经心地抵在唇边。

        一双雪白羽睫缓慢地掀开——半阖着的竟是一双水粉色眼瞳,极淡,极透。

        只是那眼神太散漫了,他虽然在轻笑着,粉眸流转间水光潋滟,却又毫无温度。

        江绾月只觉得心口像被什么尖锐却柔软的东西狠狠扎了一下,带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渴求。

        她脑子里诡异地冒出一个念头——

        跪伏下去,剥开胸膛,将这世上最绝顶的功法心决、最滚烫的心肝血肉,连同自己最后一点尊严,全部双手高举着捧到他脚边。

        或许也能换他眼皮微抬,嘲弄地瞥上半眼吧。

        风停了,鲛纱垂下。

        等人潮从街道涌出,江绾月才堪堪回过神来。

        太邪门了。这绝对是什么摄魂妖功吧?不然她的心怎么碰碰乱跳啊,就好像一见钟情非他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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