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拉到里间这一头,压到我的後背抵到木墙上,压到我整个人往後仰。
里间没有灯,灯在门外那一格,光从门缝切进来,切到我脚边一条,切到她裙角在那条光里一路往上缩。
「我就直说了啊,」
我说。
「我要干你。」
她说「你说得好直接」。
我讲我不喜欢绕。
她讲她不是不喜欢,是她不知道怎麽接,不知道怎麽接她就会讲很多,讲很多我怕烦,我一烦她就——
她没讲完。
门缝那条光在她锁骨上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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