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杜抱云说,说的时候两只手往後撑到木墙上,撑到木墙一路撞着响。
「你嗯什麽。」
她说。
「我听到。」
他说。
她泄的时候把我的名从头叫到尾,叫到最後自己咬住,咬到牙龈发疼。
精液从她屄里慢慢退出来,退到大腿内侧就停住,停到腿弯那一格,一路淌到脚踝时还温,淌到桌游店地毯上就冷了。
我把她按到椅背上,按得她後穴一路缩,缩到我整根挤进去,挤进去时她整个人往下坠,坠到我两手扣住她腰把她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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