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这身力量确实太离谱了,要做到力竭,光俯卧撑就得一口气做两百个,还得是那种标准到不能再标准、下去时胸口几乎贴地、上来时手臂完全打直的动作。

        可深蹲就差远了,因为前些天他几乎没怎么练过腿,现在勉强做到几十个就发抖打晃,膝盖都快撑不住了——这大概还是上半身的提升捎带着拉了腿一把,要不然以他原来的底子,能一口气做完二十个深蹲都该烧柱高香谢天谢地了。

        做完最后一组的时候,他整个人仰面砸在地板上,四肢摊开,像一张被揉皱了又勉强铺平的纸。天花板上的灯管照下来,白晃晃的,刺得他微微眯起眼睛。

        胸腔里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撞着耳膜,又重又沉,像是有人在他肋骨后面擂鼓。

        “好累……”他喘着气,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下,“但也好爽。”

        他慢慢抬起右臂,举到眼前,借着灯光仔细打量。

        刚练完又加上练后充血的缘故,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硬邦邦地鼓着,青筋从手腕一路蜿蜒到肘弯,盘踞在皮肤底下,像一条蛰伏的青龙。

        他握了握拳,那些筋脉跟着微微跳动,肌肉块与块之间的分界清晰得几乎能用手描出来——和前两天比,简直是换了个人。

        他在心里默默算了算,三天,就三天,这身板都快摸到自然健身的天花板了。那个系统给的挂,果然不是闹着玩的。

        “啧,一天干掉二十多斤牛肉的玩意儿,能不强吗。”他嘀咕了一句,忽然想起冰箱里牛肉已经吃完了,只剩下几十斤猪肉还冻着,塞得冰箱急冻层和保鲜层都满满当当的,连门都快合不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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