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今日,满十七岁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像初春微风吹皱了一池引泉寒水。
暖阁内骤然安静下来。
霍陵高大的身躯剧烈震颤了一下。
深邃锐利的鹰眸猛地凝住,喉结上下微滚,男人的眼眶在一瞬间泛起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暗红。
十七岁。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她在暴室里受尽折磨、在生死边缘挣扎了整整十七年;而他终是在这个风雪交加的夜里,替她寻回了这个日子,将这份微末的暖意捧到了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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