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求你。”
邓布利多忽然明白了。西弗勒斯并不只是觉得自己应该受到惩罚。他需要惩罚。需要某种足够严厉、足够痛苦的东西,来填满眼前这个已经无法承受的空洞。只要有人能够告诉他应该付出什么代价,他就不必继续面对一个更残酷的事实:有些事情,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不可能挽回。
邓布利多将手往后拽了拽。
“放开我的袍子。”
斯内普迟疑了一下,松开了手。
“起来。”
年轻人没有动。
“西弗勒斯,站起来。我不会因为你请求惩罚,就立刻给你一场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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