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舟按住麻布。「里面也看。」
「你们自己的布还怕见不得人?」
「怕。所以看。」
他将外层的一匹翻开,底下仍是布,颜色浅些,捆得更紧。可手掌压下去,中央软得奇怪,像冬天收进箱底的旧被褥。
青原在墙边叫他别拉布头。
已经晚了。
那层浅布只绕了两圈,逐舟往外一翻,一团灰褐色的碎布便从里头滚出来。碎布沾着霉斑,有的磨成细条,有的还连着旧衣领。
一截半烂的袖子挂在车板上,晃了两下。
院子里没有一个人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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