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站,先解。」
他先绕到背後解手上的绳。那个死结又湿又紧,指甲抠了两次都没松,手指发颤,连绳头也捏不住。
青原看着他。「沈哥,你别急。」
「我没急。」
少年没说话。逐舟低头看见自己抖得不成样的手,骂了一声,捡起刚撬下来的一根长钉,插进结里,一点点挑松。
门外忽然安静下来。
逐舟抬头。那人的棍已落地,青禾的刀停在他肩前,右臂绷得笔直。她左手抓不住人,只能用身子挡着窄路,额角全是汗。
「他出来,你就能走。」她说。
手上的绳终於松了,青原立即去抓脚腕。逐舟割不断绳,只得照样挑开绳结,将绳圈从他脚上褪下。两道红痕深得吓人,少年试着蹬地,疼得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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