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子甩头,套索绷紧。车夫勒住缰,手里的鞭子扬了起来。
逐舟还站在车辕後头,直到青禾喊他的名字,才猛地往旁边退。鞭梢擦过他刚站的地方,啪地落在木头上。
「谁叫你挡车的?」
他扶住石墩,喘了两口,伸手指向车尾。
「这是景丰今早押的货。」
「你说是就是?」
「把包角翻开。蓝线锁边,是我们昨晚补的。我也补了一个,右手笨,缝得像蜈蚣。」青原扶着门框喊,声音已经哑了。
车夫没有去翻,只把鞭子垂下来,看向院里的人。
青禾站在窄门口,刀尖朝下,弟弟靠着她没受伤的右肩。她没追车,却朝外头放开声音,喊渡头的差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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