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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柜底的风声慢慢升起。

        听澜以为自己会像昨天上午那样一直盯着电表,真正听见那道鸣响时,却先回头去找许澄。他在隔壁给托盘写标记,嘴里咬着笔盖,并没有来看。

        她把身子转回去。莫棠已打开本轮的新记录,画面上清楚多了第二笔主运算。

        两分多钟显得很慢。电源的数值下降,听澜每隔几秒便望向墙钟,最後索性让自己的表停在桌沿,不再抬头。她不喜欢这种等法,明明什麽都还没看见,却已经开始希望它给出一个值得的东西。

        那念头来得太熟,她将手从桌面收回膝上。

        鸣响停了。保护盒断开本次输出,电表结算六度,可供额剩零点四。顾策先记下数字,没有去按旁边任何按钮。

        萤幕上多了一个档案,时间标着八点三十五分。

        听澜向前坐了一点。

        莫棠先把来源栏拉开。要求的一行与回传的一行相合,灰框没有拦住播放。顾策也看了两遍,才把手移到档案上。

        「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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